Monthly Archive1月 2010
人生流水 二皮 on 23 Jan 2010
理想
1,腰围这辈子不要超过90厘米;
2,个人净资产35岁时超过1亿元;
3,凌晨醉酒时说话有人听电话;
4,一个月呢大醉不要超过两次;
5,卧推举重力量要超过100公斤;
6,28岁之前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7,洁身自好的生活习惯与作风;
8,一盈利水平不错的上市企业。
转载英华 二皮 on 18 Jan 2010
<转载>网景公司管理的三规定
网景CEO吉米·巴克斯戴尔(Jim Barksdale)参加公司第一次管理层会议的故事吧。 那是1995年,公司的收入增长迅速,但是公司(管理)却是一片混乱。经常出现的情景是:人们跑来跑去,在做各种各样的事,却又很难说清在忙什么,真的是太混乱了。
当他(吉米·巴克斯戴尔)出现在第一次管理层会议上时,便对大家说:从现在开始我为公司定下三个规定。
第一条就是“当你看见一条蛇时,就把蛇杀掉”。也就是说,当你遇到问题时,就着手解决它,不要拖延以及左顾右盼,更不要过多地分析研究,只着手解决。我们都欣然同意,并且说:“好的,吉米,我们明白了。”
接着他说:“不要再在死蛇上浪费时间”。当一个问题解决了,或者你已经采取了措施,那就不要嘀咕犹豫,要将这个方案进行到底。这一点很重要,作为一个公司,我们经常对“死蛇”纠缠不放,我认为。
第三条规定就是:“很多巨大的机会的发现实际上正像是蛇的故事。机会就蕴藏在那些破坏的、和不安定的因素中。而找到和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也许正同时预示着一个巨大的机遇。”
人生流水 二皮 on 15 Jan 2010
我的母校母系
去年到现在,郑大新闻系出了几次丑闻,学术造假、师德不存、考研泄题,虽然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接二连三的曝光使得这两年的毕业生就业问题雪上加霜。上学的时候就感觉,教师是非常可怜的职业,但凡有一点追求的老师,既要保持清高、维持灵魂工程师的师表,又要在局促的空间内寻求个人的发展。其实,个人发展无外乎两点:一是业务上的提升,即学术地位;二是职务上的晋升,即官场地位。
仕途的肮脏与偶然自不待言,即使学术,也因为学术环境的脏、乱、差使得很多年轻老师没有出头之日,而已经位列副教授、教授的老师多是八面玲珑、毫无睿智可言。与很多其他学校毕业的朋友谈及大学生活,发现喜欢的老师多是悲剧式的人物,很多还是年轻老师。我大学时候喜欢的狷介之气十足的中文系古典文学陈三千,能背诵古诗文三千首的,出口成章,可惜到退休依旧副教授而已。
其余是李、赵等,因其年轻,个人积累并不太多,然而,其教学多以探讨式,也有旁敲侧击的收获。回想起来,大学时候数十位老师,能让自己存感激之心的,不过是五、六人而已,多数只是讲师,甚至助教。对大学所有美好的回忆,基本上都是与恋爱和友情有关。纵横球场、捭阖麻将、狂欢酒店、深夜卧谈,无不是与这些忧国忧民的同学有关,毕业后多次相聚,谈及母校感情不及同学。
开玩笑说:我们之所以优秀,是因为很少上课。其实,大学作为思想成长最关键的时期,因为不去上课,大量读书,倒是培养了独立的人格。很多原本聪明灵气的人,大学毕业之后变得很傻很蠢,有些人太把书本当现实,结果是水中捞月。仔细想想,应该佩服那些争名夺利而无暇顾及学生的院系领导,因为他们疏于管理,反而促成了一个“思想自由”的氛围,我实在感谢他们的无心之举。
人生流水 二皮 on 07 Jan 2010
每个人都阶段性的迷茫
每个人都有阶段性的迷茫。
迷茫的时候就拼命地读书,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亲爱的朋友,如果倍感迷茫,周边又没有可行性建议,就去读书吧。
创业思絮 二皮 on 06 Jan 2010
我们这代人的革命观
题目很唬人,其实就是因为今天看了《十月围城》,观后感而已。
革命总是很迷人,尤其是我们这代没有革命行为印象的80后,以至于我QQ的头像一直是切·格瓦拉。我们在大学时候密谋过多次革命,甚至在毕业的前两年也在商议着一次席卷全国乃至全球的革命运动。而今,“三十而立”挤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是我们变了么?
或许是我自己在说服自己,我觉得创业本身就是一种革命。马云的阿里巴巴在做什么?“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其实也就是,让人人享有做生意的权利。这不是为了个人的自由与解放而进行革命么?马化腾的腾讯在做什么?不是方便更多人的沟通么?让人与人之间更方便的交流,信息传播更为便捷。这不是为了人们的话语权而进行的革命么?
如果革命仅仅是对旧时代旧伦理旧制度的改造的话,创业就是革命。“革命”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以至于著名女记者法拉奇才华盖世,还是心甘情愿忍受自己的革命家丈夫的家庭暴力(虽然这个革命家已经过气)。很多人质疑:难道创业不是为了个人的财富么?这种质疑就好比是“革命不就是为了权力和名誉么?”
亲爱的人们,单单是《十月围城》,多少人为了这一次密谋革命的会议牺牲?权力和名誉不过是革命的副产品而已,革命本身追求的恰恰是“利他主义”——为千千万万人享有自由平等的权利。创富也不过是创业的副产品而已。对于真正创业、喜欢创业的人而言,创富仅仅是副产品。
对创业者而言,创业就是一场革命、一场冒险,而最终的目的并非是名和利而已,而是让更多的人享受更方便更廉价的服务或产品。恰恰是为了名和利的创业者都难以取得持续的成就。其实,我们这代人的观念在逐渐发生转变,对官场或者说权力场的驱动力越来越低,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在商业领域一展拳脚。
我们常常为路径所束缚,甚至将路径当做自己的目标。我们本来是坐船过河的,到了彼岸的时候,却舍不得船,甚至背着船在陆地上行走。更多的人表现为要在一个行业甚至一个职业上寻求自己对人生意义的终极追求,我不是说这样不行,而是说通往自己人生终极追求的路径有很多,不仅是这一条路而已。既然这条路上受阻颇多,为什么不想着换一条呢?比如情系三农,一定要做到农业部部长才算是能实现自己的理想么?为什么不做农村金融、农村商业之类的尝试呢?
以我从事的新闻行业而言,很多人的理想就是通过信息对称实现利益对称,所谓“铁肩担道义”也好,“舆论监督”也好,都是为了实现信息的对称,进而实现利益的对称,这应该是每一位伟大记者的终极追求。但是,即使做好的记者,目前如果不借助互联网,不借助社区网站,不借助即时通讯,又能够传播多少?换句话说,一打最牛逼的记者、一打最牛逼的报纸,所做的不及腾讯一家公司。仔细想一想,马化腾才应该是新闻从业者崇拜的榜样。
说这么多,无非是论证“革命理想”而已,我们只要有“革命理想”,暴力斗争是一种路径,非暴力不合作也是一种路径,萧墙之变也是一种路径,为什么一定坚持武装斗争呢?这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以我们这一代的奋斗而言,多数青年理想远大,虽然描绘不清楚,但多是光明远大的,不仅仅是做一名优秀记者、牛逼律师等等。我们太相信在一个行业深耕、按部就班就能够实现自己理想,其实,尝试一下跨越也未尝不可,否则很容易搞成路径依赖。
基于伟大理念的改变不是改变,只有没有伟大理念的改变才是盲目的。
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转载英华 二皮 on 05 Jan 2010
<转载>财经记者最好的去处是风投
和风险投资吃饭也是一种学习
作者:丁然
1、昨天和qm创投的人董事吃饭,饭没怎么吃,业务谈了不少。
2、QM的风格我喜欢,他们先是听说科委的朋友提到了我们作得还不错,晚上11点的飞机来重庆,只为了和我们吃顿饭,下午又飞上海,专程过来找我们了解情况,这顿饭吃是不一般。james一边吃饭,一边拿出一张纸记录,我们说一点,他记一点,象个记者在作采访。
3、QM作事很细,细到很多事情都要拿数据说话,再小心求证,吃了一个小时的午饭,记了满满一张纸,包括我们的各种经营指标,数据。
4、这让我想起四年前我当记者那会儿,也是拿个本,找人采访时的情景。通过不断的问“为什么”,不断的怀疑,让自己成熟,让自己更逼近真实。
5、风投找企业,企业找风投,是一个不断逼近真实的过程,就象写新闻。大家一起共同实现一个梦想和目标。
6、好的风投不仅仅是财务投资,而且还是经营整合。
7、记者要转型,去作风投是条路。
——————————————————————
我改了标题。
人生流水 二皮 on 05 Jan 2010
纯情总是很突然的打动我
别误会,与纯情女生没关系。仅仅是陆川评价《阿凡达》。
转载一下。
这是一场大师级的视觉盛宴,是绝不可错过的一次梦境旅行。
很多次,我都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童年的时代,变成一个粉嫩的充满幻想的小孩;那目不暇接的柔软的强悍的触目惊心的不断颠覆我们想象疆界的影像流,仿佛清澈无比的小溪在不断涤清那已沾满灰尘的灵魂,让我们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听到自己的呼吸;这种感觉让我很多次热泪盈眶。
童年的时候,无数的夏日傍晚,绿草地上,凝视着天空那曾经只能在脑海中翻滚的,只属于一个孤独少年的幻想,这一次真真切切地目睹了;
《阿凡达》张开了想象,也张开了你内心的善意。
导演对生命的敬意,在电影中流露无遗。
这不是文化人高深莫测晦涩艰深的表白,是一个普通人挚诚的呐喊,简单的隐喻:丛林民族完全可以在非洲和印第安人身上找到血统的归属,完全符合大众的阅读。
本质上《阿凡达》是一个简单的电影,故事大致可以描述为:反殖民主义(非洲/印第安)+神雕侠侣+环保主题。但是简单的故事毫无问题,剧情非常抓人。
当然这也不是让你产生更多形而上思考的电影,甚至电影看完出来,会有些许的失落,仿佛是一场久违的高潮之后的空落感,心中似乎没有太多深刻意义的留存,然而这丝毫不能减低我对电影的敬意。
《阿凡达》让我知道,我们差的不是技术,技术是可以拿来的;
阿凡达突然让我意识到,我们电影的情怀和简单的美好距离有多远;我们和清澈的纯真距离有多远;我们和炙热的梦想距离有多远;一直在扭曲阴暗扯淡的纠结的庸俗中奔走狂欢的我们,距离到真诚,还有多远!
——————————
这个影评让我感觉这部电影很纯情,突然很喜欢这种感觉,小孩子的纯情。